臨江縣衙,鄭縣令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后衙的書房煩躁不安的來回踱步。
距離江陵府城刑場斬首的那天已經過去兩日了。
可這兩日,鄭縣令只覺度日如年。
只要他閉上眼,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當日流河、人頭滾滾的恐怖場景。
“喬先生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