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打饅頭作甚?”
宋銘看著有些張地阿娘輕聲安道:“沒事,心里明白著呢,下手并不重,你也知道饅頭是個能吃得,夜里要吃四五次,他每次吃時都要哼哼兩聲,果兒嫌他吵,就拍他。”
宋氏聽了這話笑了起來。
“你這個閨可不得了,這麼跋扈,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