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時,宋氏忍不住與丈夫說起了荷花生子的事。
“八月初八生得,生下來就是八斤重,也不知咱兒媳肚子里這一胎是男是。”
“無論是男是都是咱們老宋家的種,咱們兒媳馬上就要生了,你別在面前提這個,免得有力,況且他們又不是只生這一個得。”
宋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