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兒被煙容這話拉回神。
低頭看了一眼書信,慢慢地將它疊起來,臉淡定地開口:“那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我們沒有資格去規勸,也沒有實力去阻攔。
煙容,人各有志,不是一定要活著才能有自己的價值,總之,他能回來是最好的,而我也愿意等著他,哪怕等不到我都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