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山看著妻子故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沒有拆穿半夜想兒子想得睡不著的事。
也許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兩天后,薛寧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飯的時候,一個信使給他們送來了從邊境遞過來的信。
寧氏收下信激的邀請信使一起吃飯。
信使搖頭:“我還要幾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