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麼?」芷瑤輕聲問到。
過了一會兒,見無人回答,芷瑤便知道此確是無人居住了。
上前推開房門,芷瑤一腳便踏了進去。
甫一進,芷瑤便被眼前的畫像迷住了。整個屋到都懸掛著一位子的畫像,有在琴的,有在盪鞦韆的,有在修剪花枝的。
芷瑤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