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通道是條下坡路,沒那麽窄,地麵很平整,門是一道平平無奇的鑄鐵門,看起來很結實。
門鎖依舊是那種鏈條鎖,不過這一次,李忠卻沒有從兜裏掏出鑰匙,而是不知是從哪裏取出了一鐵,給了李伯山。
馮豔紅震驚地看著李伯山,眼瞧著他捋了捋鐵,進了鑰匙孔,不多時,‘吧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