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豔紅親自送李伯山去機場,眼裏滿是不舍,但還是選擇暫時不跟他一起回去。
“沒關係,等那邊春耕結束了我再過來看你。”李伯山將攬懷裏,輕拍的後背。
他知道是想留下來,再尋一尋給伯青治療的機會,怎麽可能會不理解。
經過這麽多年的相,馮豔紅早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