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這個咱們再討論下去,可就是哲學問題了。”唐德來說道。
“也是,不過我也是忽然想起來,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其實作為農民,我們最希看到的,便是莊稼收;音樂家想要創作出更聽的音樂;畫家想要畫出絕的畫卷;攝像師為了拍出一張獨特的照片,踏遍河山,不辭勞苦;而我們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