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冰,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跟席非言吵架了?”見到夏語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姚玉清問了句。
“沒有。”夏語冰搖頭,將杯中的酒喝下,“我隻是覺得,一直以來,自己做的一切,好像都沒有意義。”
“你做的一切,怎麽可能沒有意義。”
姚玉清聞言睜大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