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瘋。”
裴忘春的聲音,還持續不斷地從電話那頭傳來,“你不自詡他嗎?給他生個孩子怎麽了?”
“他現在就隻剩下了一抔骨灰,我能跟骨灰生孩子?”
“我給他在專門的醫院冷凍了子。”
“那也不行。”
夏語冰還是拒絕,“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