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年正端著一個陶瓷缸子,小口小口的喝著茶。
似乎是聽到門口的聲音,他轉過頭來,淺淡的薄,狹長的丹眼,刀削斧刻般雋永的麵孔,說不出來哪裏出眾,可偏偏,無一不出眾,無一不貴氣。
夏語冰覺得,自己家哪哪都不配他,仄的屋子不配,老舊的沙發不配,掉漆的桌子不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