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帝臉上的一瞬間褪去,蒼白無比。
他張了張,似乎用盡了全的力氣,才問出了一句話:
“...當真這麼說?”
果然恨他骨!
”母妃臨終所托,兒臣自然盡心竭力。“
容修淡淡道。
二人的對話,幾乎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頭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