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來吧,他已經走了。”
司徒星辰輕聲說道。
在后不遠,虛空產生了一陣波,隨后,一個老者從中走出。
正是連獰長老。
“真不知道容靳是怎麼在這太子之位上,安安穩穩的坐了這麼多年的。”
連獰長老語氣譏諷。
“難道他以為,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