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杏苦笑:“俺們那個旮旯山里,打個電報都得走老遠,哪可能想打電話就打來著。附近十幾公里就那麼一個小郵局有電話。”
陳星凌頗了解點頭:“你晚上有空多學字,以后可以給你爹娘寫信。”
“俺爹娘更認不得字。”趙小杏實話實說:“俺是從阿異那邊學了幾個字,俺爹娘是連一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