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馬大禮帶著一眾工人清理地面,鏟子上鏟子下,塵土飛揚,忙得日火朝天。
陳季星忍不住再次往馬路對面張:“奇了怪了!怎麼凌凌今天這麼晚還沒過來?”
一旁的柳佩云擰著一個竹籃,里頭裝滿香燭。
“平時不睡懶覺,多半是家里有事給耽擱了吧。昨天你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