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燦爛。
盡管屋里還得穿,屋外曬著的地方卻已經有酷熱。
陳星凌戴著大竹笠,一邊幫媽媽翻曬魷魚,一邊陪老人家聊著話。
柳佩云看著兒仍瘦削的小臉,忍不住提醒:“晚些帶上幾袋魷魚過去,洗干凈烤,有事沒事就嚼一些當零。還有,媽中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