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落,顧異邁著輕快的步伐,吹著口哨走進船廠的西大門。
不料剛到臨江一樓的樓下,便瞧見自家侄子蹲坐在臺階上,托著下似乎在發呆。
“虎子?”顧異疑湊上前,問:“你在這兒干啥?”
小虎子疲倦眨眼睛:“我在等媽媽。”
顧異“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