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月喝酒的作一氣呵,快到任何人都來不及阻止,謝煊搶下來的,也只是一只空杯。
喬星月有點懵,看看周圍一圈人,眼睛撲閃閃的,“怎麼了?”
瘦猴扯了扯角,“那個,是我調出來的最烈的酒。”
喬星月眼睛又撲閃了閃,“我沒事啊。”
確實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