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著頭皮走到了家里面,坐下之后屁還在傳來約約的痛。
真是羨慕姜鈺啊,都不用經歷這種折磨。
休息了大概有一刻鐘,才覺得自己的皮皮緩過神來了,把晚上做的菜拿了出來。
特地找了布頭包裹起來的,這會還是熱乎乎的。
“吃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