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個叔叔怎麼奇奇怪怪的?”季微微看著沈承德走遠的背影,側頭問季聽聽。
“嗯?”季聽聽有些疑,好奇地追問下去,“什麼奇奇怪怪的?”
“唔……”季微微思索了一下,沒有想好,搖搖頭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奇怪。”
“嗯,他剛才突然跑過來抓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