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聽愣住了,而后笑起來,垂眸問,“如果兔子干枯了,散開了。你還會記得顧孑哥哥嗎?”
“肯定會的!”若不是抱著大石頭,季微微說不準還會拍著心口保證。
聞言后,季聽聽角揚起笑著回答,“那顧孑哥哥也是一樣的。”
“哦。”季微微明白了,“那我們以后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