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昭看著孫家麗,眉頭蹙得更。
“我的藥酒只能簡單療傷。”
“什麼簡單療傷。”孫家麗不信,“我都聽說了,你三姐對象的媽媽,那都廢掉了,是你的藥酒治好的。”
“你聽誰說的?”陳昭昭反問,用藥酒的事很低調,沒有大肆宣揚。
因為不想因為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