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楚安平已經在寧藍家呆了差不多半個月,雖然經歷不曲折,但是傷口總算是開始結痂了。
只是外面的那群人依然沒有離開,好像不找他誓不罷休的樣子。
以至于楚安平不能出門,活范圍只有一個二十平的小院子,他覺得十分憋屈。
“唉……”楚安平從窗戶看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