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樂和程鈺驍,倆人從頭到腳全副武裝包的嚴嚴實實的,一人端著一盆白的像油漆一樣的東西,往外墻上抹著。
這白的,不但沒有油漆的刺鼻氣味,反而帶著一花香。
而且在墻上涂完之后,過半個小時就會變明的,看起來跟原來沒有區別。
“這玩意兒真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