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順著低頭的作散在了肩上,雙手局促地放在膝上,心慌得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不繼續休息了?”傅承景一邊頭發,一邊問。
“也……不是。”沈知心道,本來就是裝病的,躺久了也會不舒服,可是傅承景都沐浴過了,意思是不是要陪一起休息?
心突然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