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傅承景回來得比往常要早一些。
男人剛步大廳,深邃的目瞥向二樓。
紅姨立刻會意,憂心忡忡地道:“主子,今天夫人一天都沒下樓用餐,還把房間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您看……”
傅承景眉頭蹙了個川字,紅姨的話,似乎早就在他預料之。
自從結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