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是不是心虛了?”沈知心輕捶了一下傅承景的口,卻驀地被他捉住了。
“之前都是一個人來的。”傅承景嘆了一聲,對待的作一向都無可奈何。
“一個人?真的?不會是誆我的吧?你那麼忙,會有時間來這兒?”質疑。
“都是前幾年的事了,那段時間,心不好,偶爾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