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盛豪,你打的什麼主意?”傅承景聲音寵溺無比,點了點的鼻尖。
沈知心狡黠一笑,“沒打什麼主意,你辦公室我還不能去了?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就是想去考察下況,給那些職員們適當警示,傅承景是一個人的。
“傅承景,剛剛打雷的時候,你說了什麼,我沒聽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