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景眉頭蹙,雙手環靠在沙發上。
一開始聽到哭聲,他還發出嘲諷的冷哼,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逐漸繃。
“主子,知心哭了這麼久,嗓子不會哭啞了吧?”紅姨道。
把知心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雖然知道小知心有時候耍小孩子脾氣,不過剛剛主子的批評太嚴厲了,誰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