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景呼吸急促,他一向抵抗不了知心,更別說此刻這麼主,心一火苗,騰地輕易就能燎原。
“知心,讓開……”傅承景眉頭蹙了個川字,須臾間,額頭上就沁出了細的汗珠。
“就不讓,我為什麼要讓?”
寧云舒一邊滴滴地說著,一邊低下頭,角似有若無地過男人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