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我知道你很信任傅承景,但是這件事關系到老師和組織的安全,你……”
紀羨白問。
“任何人都可能是威脅,唯獨不可能是傅承景。師兄,以我們的力量,想擺平這件事不那麼容易,傅承景在那邊有人脈,很多事理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并不是一個容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