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寧云舒殷勤地給傅承景加了幾次水,可人家都不帶正眼瞧的。
緒這麼反復,跟南城最近的天氣一樣,晴一陣,一陣的。
中午時間,寧云舒去見了紀羨白。
咖啡廳包廂里,寧云舒臉嚴肅地道。
“師兄,那邊已經把我的給火化了?”
“嗯。”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