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上午九點。
床上的男人從宿醉中醒來,頭痛裂。
傅承景從床上起,醉酒的后癥一一反噬,意識從未這麼不清醒過。
或者說,從未這麼沮喪過。
他不想承認,也不愿承認,他也從未想過,沈知心的死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刺激。
曾幾何時,他最后一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