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幾秒,男人一道冷漠的掃了過來。
“這些話……你一個人,怎麼說得出口!”
寧云舒單純地眨了眨眼。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那樣想的,就那麼說了,有問題?”
這五年,每一天,都有想他,這本來就是實話。
只不過此時,用玩笑的方式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