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云舒躺在床上,敷著面,這一天天的,腦子都要炸了。
跟傅承景一起十一點下班,那一摞資料才看了三分之一不到。
比起昨晚,人事不知地睡在梅園,今晚一個人睡在空的房間里,心不滋生了一道悲涼,不過想到下周,和傅承景一起出差,心又好了一些。
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