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玩,不結婚。
傅承景眸中閃過一陣冷意,低下頭,對著白皙的肩部泄憤地咬了一口。
“嗚……痛!傅承景,你是屬狗的嗎?怎麼還帶咬人的?”
寧云舒瞥向了自己的肩,不用說,剛剛那個力度,一定留下牙印了。
“想都不要想!剛剛你說的,我就當沒聽到!”男人攸地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