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也沒用。”隨著寧云舒的掙扎,傅承景聞到了人上淡淡縈繞的香氣,他從來沒喜歡過什麼香水和氣味,唯獨對上的味道,似乎喜歡得。
寧云舒以為事最壞差不多是這樣了,然而,高估了傅狗的素質。
“是自愿的。”慵懶而富有磁的嗓音響起。
寧云舒好像聽到了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