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狗男人把吃他剩下的當一種恩賜,但寧云舒真的不想接這樣的賞賜。
但在男人沉的視線之下,別無選擇。
寧云舒吃完了飯,肚子好撐,不遠,傅承景正坐在皮椅上,左手肘撐在桌子上,抵住額頭,似乎很累的樣子。
他當然累了,一天到晚想的盡是些怎麼折磨人的事,怎麼不燒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