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
寧云舒瞪大了眼睛,隨即出十分無語的表。
“你不是還有一只手?”
“不方便。”傅承景云淡風輕地道。
“傅總,請你不要搞錯了,我是公司職員,不是保姆,你要是有這方面的要求,外面應該有的是人愿意……”
話音未落,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