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是撐著腦袋,一臉郁悶的模樣,不過很快就調整了狀態,拿出紙筆,全神貫注地在紙上畫著。
隨著低頭的作,人如緞帶般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安靜下來的寧云舒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嫻靜,似乎與平時大相徑庭。
這人似乎整個下午都伏在桌子上,努力地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