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既然我占著寧云舒這個份,我得完我的使命,當初,我答應過的一切,都得做到,我不能食言。”
最近五年,寧云舒經歷的事,一直對外保,紀羨白是師兄,也是幫洗白份的人,的事無需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其他的事呢?”紀羨白知道寧云舒是個忠于契約神,做事恪守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