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紅姨照例給傅家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向林碧云匯報一下家里的況。
“夫人,今天小爺的小提琴演奏斬獲了一等獎。”
“是嗎?我的小心肝,乖孫,就知道他最棒了。就是這孩子太倔了,我想陪他,他就是不讓,這麼小就這麼獨立,想想我就心疼。”
“不過小爺的心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