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心雙腳沉重,滯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劈。
“恩珠,你小聲點,小心讓給聽到了。”奚南弦道。
“在睡覺,怎麼會聽到?我哥到底怎麼了?當年宮家設置了陷阱,讓我哥了重傷,差點救不回來,那時候沈知心在宮家,就算救了我哥,也只不過是在給宮家贖罪。他居然因此一直對沈知心念念不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