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叉路口,回等他,指著前邊那條筆直的路說,“林卓巍,現在的你和我,就像這條路口,你注定向左,而我注定直行,這是兩條永遠無法相的路,我可以一個人安全的一直向前走。所以,再見吧,再也不見。”
我沒再看他的表,走到前邊一條路口,站在那里等待事先好的網約車。
小月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