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以為爸爸的魚缸已經是魚缸中的極品,畢竟左領右舍都羨慕得要命。曾經多次和小伙伴炫耀,也曾無數次帶著小伙伴回家觀賞。
以至于好長一段時間,小伙伴們但凡和家長說話,都要以“蘭月們家的魚缸”為開頭。
可今天,我見到魚墻,才明白,這世上有太多我未曾接過的領域,存在著超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