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扯著嗓子一通喊,震得我耳朵更疼了,頭也跟著暈乎乎的。
什麼時候媽媽也能像對待爸爸那樣的對我,溫似水的哄我,別老是吼我呢?
顯然,這又是我另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小月你也是,平常螞蟻從地上爬過去你都聽得見,怎麼到了關鍵時刻,掐都掐不醒你呢,你這是睡的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