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風打電話告訴我,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花蕊的流提前一周束。
通話的時候,我聽得出他很開心,其實我也很開心。
畢竟,眼不見,心不煩,花蕊徹底的離開,我才能真正的消停。
簡直就是顆不定時的炸彈,放在邊,早晚出大事兒。
我不自覺的拿魏清風和大哥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