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閒卻是有苦說不出。
雖然擅泳,也能長時間不需要呼吸,卻只在數幾次對敵時需要屏息。眼下心如擂鼓,原本該是息不定的,在水下卻得悶悶地憋回去,這樣一次、兩次……憋得頭腦越來越昏沉,卻越發敏|了,連帶著他的作對來說都是一次又一次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