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閒當即道:“您收了我也沒有……”說話跟不上腦筋的轉速,打結了。暗中呸了自己一聲,“我是說,收下我的投誠,對您也沒有損失。”
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睛很清澈、很通,有瑩潤的,這樣的靈瞳只會出現在聰明人上。他想起和玉先生打道時眼裡的狡黠,這些足以證明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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